October 04
德国留学笔记(二)----将租房进行到底
终于住进了Karlshof的学生宿舍,终于来到了传说中达姆人口密度最高的住宅小区;虽然至今Dieburg的房子还没处理掉是很大的烦恼,但对于能在市里安居也很是欣慰.
关于租房的生涯,以及关于“寓公”的生活,在不同时代已经有了“乱七八糟”和“浪漫袭人”两种分极演化。每每在StudentWerk门口排队的人中总会出现亚洲兄弟,而更雷同的是总会有大眼袋的不知是印度还是巴基斯坦的同学.我们必须习惯这种既没有效率也不科学的分房制度,当然你可以住私房,那就真是把找房当作一种快乐.我们总是很天真,总想又有好房,又有好邻居,当然还有好的生活,即使像《爱情公寓》那么泡沫亢长.“作为穴居动物,重要的不是‘穴居’,而是‘穴居’构成的社会关系”。莫非马克思他老人家也研究过“租房问题”,对了,当年他那么穷,必然和燕妮一起租过房。野史说,马克思和燕妮是先同居后结婚。
传说在德国找房是件很崩溃的事情,而在南德找房则是一件更加崩溃的事.人多坑少,即便每个月的房租几乎能赶上月供.搬家是留学必不可少的元素,但是我总是为生活而搬家以及为搬家而生活.算上这一次,我已经扛着锅碗瓢盆打了6次游击了,搬家几乎让我窒息.但人的幸福感是从不断变化的事物中得来的,如果世界没有变化,哪怕住在天堂也会乏味。神仙们一活就是几万年几十万年,又没听说过天堂在搞什么拆迁工程、修下穿式隧道、改建某一处花园,天堂甚至没有堵车,所以猪八戒连个利用堵车发个短消息给嫦娥姐姐的时间都没有。那里一成不变,太上老君永远住在离恨宫,王母娘娘请客永远在瑶池,一干神仙们永远享受不到俗人们搬家的乐趣,超级审美疲劳!
最后,口水一下神仙.欧文,迈克尔·欧文,就是那个19岁时就能过了整个阿根廷的后防线,在皇马颓废了几年现在又来到曼联的家伙.在22岁那年,已经很有名又很有钱的欧文把默西塞德郡利物浦西区的那条街都买了下来,父母、姐姐、二姑妈、表舅、堂弟……就都毗邻而居了。有钱之后的幸福生活就是群居,距离产生美,孤独显得干净.人有钱以后一切会变得很简单,他只需给如何花钱寻找一个理由,比如说“周末PARTY开车到你家太远”,比如说“我太想吃妈妈给我烹制的黑椒牛排”,这么轻描淡写的理由,就可以花个一两千万英镑买下一条街。保守地算这应该是10万个第三世界国家人民20年的口粮。人道主义和狗道主义,到底哪个更像是一个主义?
人之所以有活下来的勇气,不是因为可以征服某个目标,而是因为在心中有一个目标。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如此奔放地“盘下一条街”,而是每个人都可以把“盘下一条街”当成一种理想。
